二、战略 “出牌”：宇文邕的 “声东击西” 与民夫李小三的运粮路锚索钢绞线

【以军对拉法加强军事行动 地面及空中兵力不断增加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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宇文邕知道，灭齐不能急，得有周密的计划。他跟韦孝宽、杨忠、苏威等大臣商量了几个月，最后定下了 “声东击西、先取平阳、再攻晋阳、最后取邺城” 的战略。《周书・武帝纪》载宇文邕的战略部署：“平阳者，齐之西大门也，拿下平阳，可断齐右臂；晋阳者，齐之龙兴之地，拿下晋阳，可破齐心腹；邺城者，齐之都城也，拿下邺城，可灭齐社稷。”

为了确保战略成功，宇文邕做了充分的准备。首先是 “整军”—— 他把府兵的规模扩大到了二十万，还从灭佛还俗的僧侣中挑选了五万人，补充到府兵中。长安 1972 年出土的《北周府兵册》（现藏陕西省考古研究院），记着“建德四年春，府兵增至二十万，其中鲜卑兵八万，汉兵十万，还俗僧侣二万，胡汉混编，同训练、同食宿”。他还让郭彦加快兵器生产，长安兵器作坊遗址 2018 年出土的《生产日志》（现藏陕西省考古研究院），用炭笔写着：“建德四年四月，造胡汉合璧刀五千把，连弩三千架，投石机一百台，甲胄二万副，皆供伐齐之用。” 这些兵器的质量，比北齐的强多了 —— 胡汉合璧刀能砍断 3 厘米厚的榆木板，连弩射程能到 150 米，投石机能投 50 斤重的石头，而北齐的制式刀只能砍断 1 厘米厚的木板，连弩射程才 80 米。

然后是 “备粮”—— 宇文邕让苏威负责粮草征集，在关中、河东等地建了十几个粮仓，储存了足够二十万大军吃一年的粮食。咸阳底张湾北周粮仓遗址 2010 年出土的《粮草账簿》（现藏咸阳市博物馆），记着 “建德四年五月，关中粮仓储粟一百万石，河东粮仓储粟八十万石，汾北粮仓储粟五十万石，皆供伐齐之用”。为了方便运粮，宇文邕还下令修了一条从长安到平阳的“运粮道”，用石头铺成，宽约 5 米，马车可以双向通行。这条运粮道的遗址 2015 年在渭南被发现（现藏渭南市博物馆），路面的石头上还留着马车的车辙，深约 5 厘米，可见当时运粮的繁忙。

李小三就是运粮队里的一个民夫。他是京兆郡人，家里有年迈的母亲，因家里没田种，就报名当了运粮民夫—— 北周规定，民夫运粮有工钱，还能免家人的租调。1973 年咸阳李小三墓出土的《运粮日记》残片（现藏咸阳市博物馆），用炭笔写着：“建德四年六月，吾随运粮队出发，车装粟米二十石，日行三十里。周军纪律严，不许抢民物，遇村借水，必给钱；遇民困难，必帮忙。” 有一次，运粮队经过一个村庄，村里的牛病了，没法耕地，李小三和其他民夫就帮村民拉犁，耕了两亩地。村民给他们送粟饭，他们坚持给钱，村民说 “以前齐军过村，只会抢东西，你们周军真好”—— 这话被李小三写进了日记，末尾还画了个笑脸。

李小三的日记里，还记录了运粮的辛苦：“七月，天热，吾中暑，队正给吾喝草药，让吾休息一日。队正说‘民夫也是人，不能累坏了’。” 对比北齐的运粮队 —— 邺城出土的《北齐运粮档案》（现藏河北省博物馆）记着 “齐运粮队多抢民粮，民夫多逃亡”，李小三的日记成了北周 “仁政” 的鲜活证据。后来李小三因运粮有功，被授予 “孝悌力田” 的称号，还分到了十亩田，他在日记最后写 “吾能有田种，母亲能吃饱饭，皆帝之德也”。

最后是 “迷惑北齐”—— 宇文邕故意派使者去北齐 “求和”，说 “周齐两国，睦邻友好，愿互不侵犯”，还送了高纬很多礼物，比如丝绸、玉器、骏马。高纬以为宇文邕真的想求和，更加放松了警惕，继续在宫里玩乐。《北齐书・后主纪》载 “建德四年六月，周遣使求和，献骏马百匹、丝绸千匹，帝（高纬）大喜，谓淑妃曰‘周人怕我，不敢来伐矣’，遂罢边备”。邺城 1989 年出土的《北齐边备档案》（现藏河北省博物馆），记着 “建德四年七月，帝下令罢边备，边军皆还，钢绞线厂家只留老弱守边”——这正是宇文邕想要的结果。

建德四年七月，宇文邕觉得时机成熟，下诏伐齐。《周书・武帝纪》载 “建德四年七月二十日，帝亲率十八万大军伐齐，分三路：一路由帝亲自率领，攻平阳；一路由杨忠率领，攻汾北；一路由韦孝宽率领，攻河南”。长安出土的《北周伐齐军令》（现藏西安博物院），用青铜铸造的令牌上刻着：“诸军听令：一、不得扰民，不得滥杀，违者斩；二、胡汉兵同赏同罚，无分彼此；三、优待降兵，降者皆授田，免租调；四、若克齐，重赏将士。” 宇文邕还亲自给将士们打气，说 “齐政乱，民苦，吾等伐齐，非为侵略，实为救齐民于水火。若能克齐，天下一统，吾与诸将共享太平”（《周书・武帝纪》）。

十八万大军从长安出发，一路上纪律严明，秋毫无犯。路过村庄时，士兵们从不抢百姓的东西，要是借了百姓的东西，一定会还；要是吃了百姓的粮食，一定会给钱。有个士兵不小心踩坏了老农的庄稼，宇文邕当场下令 “杖二十”，还让那个士兵赔偿老农的损失。老农感动得流泪，说 “周军真是仁义之师，比齐军强百倍”（《周书・武帝纪》）。这样的军队，自然得到了百姓的支持 —— 很多百姓主动给周军带路、送粮食，还有的百姓报名参军，想跟着周军打北齐。

北齐那边，高纬一开始还不当回事。《北齐书・后主纪》说 “周师来伐，边将奏事者三至，皆被穆提婆挡回，曰‘帝与淑妃猎于天池，急什么，玩完再说’”。直到周军快到平阳了，高纬才慌了，赶紧带着冯淑妃从天池赶回晋阳。路上，冯淑妃还嫌马车太快，说 “臣妾还没看够天池的风景呢，陛下慢点儿”，高纬居然真的下令放慢车速，耽误了不少时间。《资治通鉴・陈纪六》载 “帝与淑妃同行，遇一桥坏，帝令士兵修桥，淑妃嫌慢，帝还骂士兵‘没用’，修了半天，才继续赶路”—— 这样的皇帝，不败才怪。

建德四年八月，宇文邕率领的中路军到达平阳城下。平阳是北齐的西大门，城墙高约 10 米，护城河宽约 5 米，守将是尉相贵，手下有三万士兵。尉相贵是个贪生怕死的人，看到周军浩浩荡荡，心里早就慌了，但还是硬着头皮抵抗。《周书・武帝纪》载 “周军攻平阳，帝亲自督战，士兵皆奋勇登城”。周军先用投石机砸城墙，把城墙砸出了几个缺口；然后用连弩射杀城上的齐兵；最后让士兵扛着云梯，爬城墙攻城。平阳故城遗址 2019 年出土的城墙残块（现藏临汾市博物馆），上面有明显的投石机砸痕，还有箭镞的痕迹，印证了当时攻城的惨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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尉相贵一边抵抗，一边派人去晋阳求救，但高纬还在晋阳宫里 “开会”，讨论 “要不要去救平阳”。穆提婆说 “平阳不过是座小城，丢了也没关系，陛下还是先陪淑妃玩吧”，高阿那肱说 “周军势大，我们去了也是送死，不如守晋阳”，只有少数几个大臣说 “平阳是西大门，丢了晋阳就危险了，陛下应该去救”。高纬犹豫了半天，最后还是听了穆提婆的话，继续在宫里玩乐。《北齐书・后主纪》载 “平阳求救者三至，帝皆不答，与淑妃饮酒作乐”。

八月二十日，周军攻破平阳，俘虏了尉相贵。宇文邕进入平阳后，第一件事就是 “安抚百姓”。他下令 “免平阳今年租调，给百姓发粟米，饥者赈之，伤者医之”，还让士兵帮百姓修房子、种地。平阳百姓感动得流泪，说 “早盼周军来了，齐军在这里的时候，只会抢我们的东西，周军却给我们发粮食、修房子”（《周书・武帝纪》）。平阳故城遗址 2019 年出土的《北周安抚百姓账簿》（现藏临汾市博物馆），记着 “建德四年八月，给平阳百姓发粟米五万石，修房子千间，医伤者千人”—— 这些数字，体现了宇文邕的 “仁政”，也为周军赢得了民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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